2017年——APSF 研究基金成立 30 周年

Richard D. Urman (医学博士); Karen L. Posner (博士); Steven K. Howard (医学博士); 以及 Mark A. Warner (医学博士)

在 30 年的发展历程中,麻醉患者安全基金会 (APSF) 已经为麻醉患者安全研究项目提供了近 1200 万美元资金。1985 年本研究计划启动时,任何专业领域的患者安全研究项目都很少有机会能获得资金支持,更不必说麻醉学科了。1“患者安全”这一概念在当时还是比较新的,而麻醉学领域被认为是最早将“患者安全”列为患者医疗护理有明确工作目标的专业领域。APSF 成为专注于患者安全的第一家基金会。APSF 的首要目标之一是推动旨在提高麻醉患者安全的研究,并且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而投入了大量资金。1986年,APSF 拨付了第一笔研究基金。1 早年间,基金会提供 35,000 美元的小额基金(考查通货膨胀,相当于 2017 年的 74,000 美元)。多年以来,研究基金单笔拨付的最大金额不断提高,以便跟上通货膨胀的速度,扩大研究项目的范围。1997 年,最大金额的提高跟上了通货膨胀的速度。2000年,最大拨付金额的提高超过了通货膨胀速度,达到 65,000 美元(相当于2017年 的92,000 美元)。研究基金的金额于 2007 年显著提高,使得当前限额达到 150,000 美元——达到 30 年前基金会启动时初始金额(考虑通货膨胀因素)的两倍。

图 1:基于调查答卷的研究领域。请注意,某些调查对象涉及多个研究范畴。“其他” = 调查对象中的 12%

除了每笔基金的最大允许预算额不断增加以外,APSF 多年来在能够获得足够的机构捐助时还不断在增加基金的奖励项目。如今,可为麻醉患者安全研究提供的资金已经从仅有的 APSF 基金扩展到美国麻醉医师协会 (ASA) 基金、行业基金和来自其它捐赠渠道的基金。基金会在 2017 拨款周期中提供的基金包括 ASA 基金(APSF/ASA 总统研究基金和捐赠研究基金)、行业基金(APSF/美敦力研究基金)以及其它捐赠基金(APSF Ellison C. Pierce, Jr., MD, Merit Award)。

基金会涵盖的项目已经从单纯的科研项目扩展到教育研究和教学课程开发。基金会定期针对选定领域发出特别提案邀请函 (RFPs),据此提供安全科研人员职业发展基金 (Safety Scientist Career Development Awards),旨在推动麻醉患者安全研究领域的职业发展。多年来,基金会每年为全部项目提供的资金总额从 145,000 美元到 1,200,000 美元以上不等。在 30 年发展历程中,APSF 基金计划提供的平均年度基金总额为 400,000 美元。

APSF 已对基金计划的进展和影响进行不定期审核。1,2 2017 年春季,APSF 对过去和当前的基金拨付情况和安全科研人员职业发展基金的获得者进行了调查,一直追溯到 1986 年基金会拨付的第一笔基金。基金会通过电子邮件将本次调查内容发送给了所有当时仍在世且已登记联系方式的主要研究人员(PIs)——基金会向承接 118 项已拨付研究基金的 113 人发送了调查问卷。

本次调查的目标是评估和进一步提高 APSF 研究计划的有效性。基金会共收到由 71 名研究人员提供的 76 份答复(有些研究人员曾多次接受研究基金)并对这些答复进行了分析。调查结果如下。

APSF 基金计划 2017 年调查结果

已拨付基金类型

已拨付基金涵盖多种与患者安全相关的研究课题(图1),有些基金涵盖多个患者安全领域。据调查对象报告,研究基金涵盖的最常见领域包括识别较高不良后果风险患者的预测因素 (43.4%)、用于不良后果预防或早期诊断的新临床方法 (39.5%)、不良后果预防与诊断新技术评估或现有技术再评估 (31.6%)、低频率事件创新研究方法的开发 (27.6%)、患者安全教育与培训创新方法 (27.6%),以及对旨在提高患者安全水平的技术的成本效益比测量方法 (13.2%)。

调查回复还反映出具体的研究类型 (图 2).主要研究类别包括人为因素或人为表现 (43.4%)、结果或发生率测量 (40.8%)、风险评估或风险因素 (34.2%)、监控及伤害预防 (30.3%)、特异性并发症或伤害预防 (30.3%),以及教育或培训 (29%)。

研究方法多种多样,其中,最常用的方法包括临床试验 (34.2%)、模拟或计算机建模 (30.3%)、非临床受试人研究 (26.3%)、数据库分析 (26.3%) 和病历审核 (13.2%),如图 3 。

图 2:基于问卷调查制定的研究范畴请注意,某些调查对象涉及多个研究范畴。本图中仅包含排名前 8 位的调查问卷答复。

图 3:基于问卷调查制定的研究方法请注意,某些调查对象涉及多个研究范畴。“其它”= 14% 的调查对象

基金拨付结果以及基金拨付对麻醉患者安全产生的影响

当被问及项目主要研究成果以及与麻醉实践、教育或公共政策相关的变更时,研究人员报告了此类研究对患者医疗护理产生的广泛影响。很多接受 APSF 资助的项目都直接提高了患者安全水平。早期项目主要支持人为因素研究、危机管理与模拟、核查表、设备开发,以及患者监控和报警生成。其中一个项目通过在工作场所嵌入警觉性探测器的方式,运用人为因素技术测量术中警觉性。另一项研究基金资助的研究采用认知分析技术调查临床医生对呼吸功能的看法以及他们在评估患者通气状态的过程中面临哪些认知挑战。该分析后被用于确定通气相关事件的要求和医疗设备在支持临床决策方面的有效性。

APSF 还为几个基于模拟的项目提供了资金。此类项目旨在解决各种问题,例如,提高技术性能、团队动力和危机资源管理、促进教育评估过程中的模拟应用和医疗体系整合。此外,APSF 还为很多教育相关项目提供了资金,包括调查长时间工作对麻醉医生的表现和学习情况产生的影响。其它面向教育的研究开创了一个基于网络的超声波培训项目和对第一年麻醉住院医生的表现进行评估的验证方法,以便确保麻醉医生具备工作要求的基本能力水平。后者开发了一些基于模拟的评估指标,用于识别未达到预期培训阶段能力水平的麻醉医生。还有一项基金被用于设计、制造一种可调整气道专项培训装置,能够模拟多种解剖结构以及通过结合考虑各种不利气道因素模拟 4 种喉镜显露分级。该模型被用于多个研究项目、论文发表和基金申请中,并且经证明可被用于住院医生培训。3

APSF 资助的其它重要围手术期安全相关研究课题包括对术后谵妄和心脏及非心脏手术后认知功能障碍的调查,例如:手术和麻醉对术后认知功能障碍和阿尔茨海默病的发病和进展的影响;围手术期体温过低对出血和伤口感染的影响;识别和管理复杂气道状况的新方法;围手术期视力丧失发病率及风险因素识别。

APSF 资助的项目一直致力于解决各种重要的围手术期安全问题,促进多领域研究的持续发展。近期研究案例包括儿童和成人使用阿片类药物的安全性、术后呼吸抑制情况监控以及通过术前评估改善围手术期结果(包括虚弱、营养状况、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和认知状态的评估)的策略。研究、实施在紧急情况下提高沟通效率的技巧,包括对应急手册和决策辅助资料、交接和重症监护过渡的有效性进行研究。鉴于大数据在结果研究中的重要性不断提高,APSF 基金近期资助了一名研究人员,将一家机构内的几个明显不同的患者数据库进行整合,并对围手术期结果进行大规模流行病学研究。研究人员使用术中生理标记(例如:心率变异性和血管活性药物使用模式)来识别患者术后发生病情恶化的风险因素。近期拨付的另一笔基金为在一个大型的医院网络内开发合作执行的研究计划提供了启动资金。本计划将多个信息系统整合起来,分享基于证据的医疗实践方法并解答各种研究问题。在这个过程中,多站点大数据资源尤其适用。

基金拨付计划对患者安全研究的影响

除了探索APSF 基金在提高患者安全水平方面产生的直接影响以外,本项调查还研究了基金计划在患者安全研究人员个人职业生涯中发挥的作用。调查对象称赞基金计划对初级和成熟研究人员都有帮助。很多调查对象表示,基金会提供的资金为他们提供了接受指导和指导他人的机会。

除了为主要研究人员提供帮助以外,APSF 还为患者安全研究专业知识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例如,一位调查对象评论道:除了研究重要临床问题以外,APSF 基金“为初级研究人员积累学术经验和发表论文提供了支持。所有人都在事业上有所进步,并继续从事研究工作。”此外,APSF 还帮助很多研究人员和他们的同事建立国内和国际合作关系、追求学术生涯、并让那些本未获得资助或仅得到有限资助的项目得以启动实施。另一位调查对象表示:“APSF 基金不仅促进了研究工作,而且证实了患者安全研究的概念(即模拟、决策、认知帮助等)的确是一个值得为之付出努力的学术方向。”在某些情况下,本项基金甚至让研究人员能够开启一个全新的创新研究方向,将研究范围从基础科学扩展为包含人类受试者的转化研究。

通常,在完成临床任务以外拥有不受打扰的专门研究时间对于追求学术生涯而言十分必要。APSF 基金帮助大多数研究人员获得了开展学术研究所需的时间,这些时间对于他们完成研究、在患者安全领域追求职业生涯来说很有帮助。临床工作成效已经成为很多机构的头等大事,所以,在当前学术环境下开展研究变得更加困难。一位调查对象评论道:“由于麻醉领域研究人员在学术研究人员中所占的比例正在不断减小,所以,此类基金在我们完成学术使命的过程变得更加重要。大约 86% 参与以往调查的调查对象目前仍在积极参与患者安全研究和与临床工作没有直接关系的其它类似活动。

衡量研究基金计划是否成功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看它是否能为研究人员带来额外资金。对于很多调查对象来说,APSF 启动基金为他们提供了额外的同行互审资金。大约有 68% 的申请人在 APSF 基金资助活动后参与了更多相关研究。国立卫生研究院 (NIH)、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机构 (AHRQ)、以患者为中心的结果研究机构 (PCORI)、其它政府机构 (例如:NASA 和退伍军人管理局)、非盈利基金会、专业协会和本行业都是额外资金来源。总体而言,APSF 基金已经实现了可观的“投资回报”,后续基金的成功、患者安全研究职业生涯的发展、具有影响力的同行审阅出版物和为了提升患者安全而实现的临床实践方法改善都证明了这一点。

未来方向

APSF 领导层通过此次调查获得的信息洞察这项长期基金计划的成功之处,并计划通过将来拨付的基金来满足目前尚未得到满足的需求,进一步提升围手术期患者安全水平。
很多患者安全研究人员都在调查问卷中强调了导师制的重要性,认为导师制是成功完成项目和成功获得后续基金援助的重要因素。因此,APSF 正在找机会将以前接受过基金援助的研究人员集中起来,建立一个由患者安全研究相关的先锋、导师和教师组成的网络。在本次调查过程中,我们提出了建立麻醉患者安全领导者校友网络 (APSLAN) ——由以前和现在接受基金援助的研究人员组成一个活跃社区,旨在加强研究人员与 APSF 之间的联系和跨专业交流。具体而言,类似 APSLAN 的网络有可能促进、推动将来的患者安全计划,为培养新一代患者安全领域研究人员建立一个正式指导机制。大多数调查对象 (约 80%) 有兴趣参加此类网络。基金会将提供关于本项重要计划的详细信息。

总而言之,成立至今 30 年来,APSF 基金计划已经为许多成功的研究项目提供了资金支持,这些项目使围手术期患者安全水平有了显著提高。此外,基金计划还帮助患者安全领域的科研人员培养定性、临床和教育研究能力,有助于他们的职业发展。APSF 基金为许多接受基金援助的科研人员提供了支持,帮助他们成功获得由联邦政府机构、基金会和本行业提供的面向患者安全领域的大额基金。我们的调查结果表明,调查对象对本基金计划十分满意,并且许多以前接受过本基金援助的科研人员希望与 APSF 保持联系,共同塑造围手术期患者安全研究的未来。APSF 感谢个人和行业捐赠者、公司和麻醉研究机构长期以来对 APSF 的关注和支持。

Richard Urman 博士是哈佛医学院麻醉系副教授,并在布里格姆妇女医院(Brigham and Women’s Hospital,Boston, MA.)麻醉科任职。

Karen Posner 博士是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Seattle, WA)麻醉系研究教授和“ Laura Cheney 教授”。

Steven Howard 博士是斯坦福大学医学院麻醉学、围手术期与疼痛医学教授,以及 VA Palo Alto 医疗保健系统(VA Palo Alto Health Care System, Palo Alto, CA.)主治医师。

目前,Mark Warner 博士担任 APSF 主席和梅奥医学中心(Mayo Clinic ,Rochester, MN)麻醉学科“Annenberg 教授”。


披露信息:Richard Urman 博士过去曾接受过 APSF 研究基金,Steven Howard 博士目前担任 APSF 科学评估委员会主席。Karen Posner 或 Mark Warner 没有需要披露与本文内容有关的信息。


参考文献

  1. Cooper JB.10-Year program review reveals variety of topics, success of many projects.APSF Newsletter, Spring 1996.Available at https://www.apsf.org/newsletters/html/1996/spring/apsf.grnt.html.Accessed December 9, 2017.
  2. Posner KL.APSF Scientific Grant Program: improving patient safety through research funding.APSF Newsletter 2004;19:10–12.Available at https://www.apsf.org/newsletters/html/2004/spring/06grant.htm.Accessed December 9, 2017.
  3. Delson N, Sloan C, McGee, et al.Parametrically adjustable intubation mannequin with real-time visual feedback.Simul Healthc 2012;7:183-91.